看看法国学校怎么管,打工赚钱不再是首要目标

作者:留学手续

  原标题:日媒眼中的中国留学生:打工赚钱不再是首要目标

图片 1图片源于网络

  7月30日,法国国民议会表决通过关于禁止幼儿园、小学和初中学生在校园内使用手机的法案。这一禁令将于2018年9月开学时生效。

  原标题: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国际留学生“玩坏”澳洲移民系统

  来源:中国日报

  学校没有校长该如何运行?据《印度时报》2日报道,印度首都德里65%的公立学校校长职位空缺。当地执政党责怪中央政府长期忽视这一问题。

图片 2资料图(图源:东方IC)

  澳洲一年一度的毕业季即将来临,对于在澳洲留学的学生们而言,绝大多数都希望毕业后能够继续留在澳洲工作。即使不是为了移民,能够有一段海外工作经历,对以后回国后的发展也是大有裨益。

  近年来,在日中国留学生数量在急速增长。与过去的留学生相比,他们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呢?

  数据显示,德里共有1024所公立学校,其中106所不设校长职位。在918所设有校长一职的学校中,595所学校该职位空缺。许多学校由副校长代行校长职务。

 

  在这样的背景下,澳洲近几年的学生签证,以及毕业后的临时签证的数量屡创新高。2018年,毕业生工作签证(485类签证)数量创下新高,达到50,000人,较2012年翻了3倍还多。

  社团法人“日本中国留学生交流会”会长陈亮认为:“现在的学生与过去相比,变得有个性了。过去的中国留学生一到日本就要去找兼职,而现在的学生寻找的不是“工作”,而是“机遇”。他们并不满足仅在日本留学。这是最近认识的“90后”留学生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刻的一点。”会长陈亮也曾留学并毕业于日本的山形大学。

  德里市执政党印度平民党称,校长职位大面积空缺是影响教育质量的“严重问题”。该党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由人民党掌控的中央政府招聘工作推进迟缓。

  此消息一出,很快引起国内热议。一些父母表示赞同并认为手机会分散孩子的课堂注意力,影响课间体育活动,甚至会其使受到暴力、色情等不良信息的影响。但也有网友表示,现在许多课程都需要通过手机来完成,再加上强制性禁止未成年使用手机会引发家庭不和,因此,很难真正杜绝未成年使用手机。

  除了485签证,过桥签证的数量也是呈现出“爆发式”的增长。仅过去一年,澳洲过桥签证数量就增长了40,000人。

  他介绍到:“过去的日本留学生并不清楚自己来日本后究竟想做什么。去国外留学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条生存之路。因此,他们一到日本就立刻去找工作赚钱。不过,现在的年轻学生们就不一样了。有很多学生来日本留学是为了掌握高端知识和技能。”

实习编辑:王雨欣 责任编辑:赵润琰

  说起手机对未成年人的危害,谁都能讲上一两句,比如损害未成年人的视力、脊椎,会受网络上低俗内容的影响。但也不能否认,在现今社会,手机成为学生必不可少的工具之一。手机可以用来联系父母,查找学习资料,甚至不少课堂作业都需要使用手机app进行学习和提交。对当下的孩子们来说,自打出生开始——照相、支付、娱乐、学习,似乎生活每时每刻都离不开手机,孩子们在日后的生活中使用手机,将是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因此,与其如临大敌的阻止未成年人使用手机,不如让未成年人明白使用手机的边界和标准。西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教授杨中枢曾评论指出,过去,学生是借助小纸条、书信等工具传递信息,而现在则是使用手机传递信息。因此,应客观地看待新事物,正确引导、科学规范使用手机。家长都应做一个聪明的引导者。

  澳洲毕业生临时签证和过桥签证大幅上升的同时,也引发了诸多的社会问题。比如,澳洲人口研究所负责人Bob Birrell就警告称,很多留学生通过“玩转移民系统”,设法延长在澳居留时间,导致澳洲移民体系内相关机构如行政上诉法庭(AAT)拒签案例“积压严重”。

  陈亮指出:“比如说,交流会的一名副会长的来日目标非常明确,即参加日本大学的法学部考试,梦想成为一名行政书士(代理个人或企业法人同政府部门打交道,处理登记、报批、办理执照、项目审批等业务的职业)。因为他曾经了解到在日投资的中国企业不断增加,行政书士的人才需求也会不断增加的消息。之后,他通过了明智学院大学的法学部考试。日本的规定是,只要取得了相应的资格,不问国籍都可以开设行政书士事务所。诸如此类,由于现在的中国留学生目标非常明确,他们大学4年的学业也能全神贯注地顺利完成。”

  中国儿童中心网络信息中心负责人周蕾蕾表示,对于未成年人使用手机,父母应该进行监管和引导。从监管层面而言,家长可以控制学生使用手机的时间,比如在学校不得使用手机,但在外出旅游的时候则可以使用手机,方便沟通。同时,需要对孩子上网浏览的内容进行评估,避免孩子浏览一些低俗的网站。

  另有澳洲本地居民表示,滥用学生签证群体的大幅增加抢走了他们的工作饭碗。

  “90后”留学生的特征是个性鲜明

  除了监管以外,周蕾蕾认为,家长的合理引导也是防止孩子过度依赖手机的又一种方法。在孩子使用手机的时候应该引导其使用那些能有助于自身发展的手机功能,并在其使用时间和使用频率上加以引导。

  一、485签证和过桥签证激增

  从东京大学的研究生院毕业,获得情报理工学博士学位的魏大比在日本成立面向中国留学生的预备学校“名校志向塾”。既是讲师又是教育机构经营者的魏大比从“90后”留学生身上看到的最大特征便是”个性鲜明”。

  媒体人熊健指出,家长的陪伴有助于孩子摆脱对手机的依赖。此外,面对上网问题,不能采用“一刀切”的方式,要进行积极的引导,告诉孩子,在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时候还可以有其他的娱乐方式。

  新的一个毕业季来临,大部分于2018年中毕业的学生,其学生签证都会在9月30日之后过期,如果达不到申请PR的条件,但又想继续留在澳洲读研究生或者边读书边工作,那么一般会申请是毕业生临时签证,即485签证。

  魏大比表示:“近几年,有很多年轻的学生想学习日本文化。他们选择艺术、美术、舞台演出、动画等众多个性丰富的领域,这与我们这一代人的追求完全不同。大部分的“90后”认为,上一个好大学并不一定是人生未来的目标,而对人生的追求或理想的实现才是最终目标。”

  不少家长也表示,虽然也想对未成年进行监管和引导,但他们并不听从劝解。因为手机问题,孩子和家长闹情绪的事屡见不鲜。家长因此采取没收手机、断网等方式,家庭关系变得不再和谐。对此,周蕾蕾建议,可以针对孩子在使用手机时出现的不同问题与孩子进行协商,并制定双方皆认可的制度。约法三章,清楚地说明孩子完成约定可以得到什么,没有完成约定将失去什么。另外,家长应指导孩子全面了解手机的用途并使孩子清晰认识到手机的正确使用方式也是必要的。

  485分为两个类别,一种是Graduate Work Stream(简称TR),另一种是Post-Study Work Stream (简称PSW)。

  占比四成的中国留学生

实习编辑:王雨欣 责任编辑:赵润琰

  根据申请人的个人学习情况,485签证可以让留学生毕业后在澳洲合法停留4年时间。

  现在,中国的海外留学早已大众化了。这点从海外留学人数上可以清楚地看见。根据日本学生支援机构的统计数据,截至2017年5月,约有24万海外留学生居住在日本,其中,中国留学生人数占比41.2%,上涨至10万人左右。而且留学生年龄层也在不断下降。

  如下图所示,自2015年以来,485签证数量大幅激增。2018年,毕业生工作签证(485类签证)数量创下新高,达到50,000人,较2012年翻了3倍还多。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和社会迎来了较大的变化。这股巨大的变化洪流也给留学生带来了极大的影响。因此,“90后”、“00后”的留学目的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图片 3图片来源:界面新闻

  去年3月10日,东京大学发布了合格学生表,赵鼎涵以极为优秀的成绩合格录取。2015年底,还是高三生的赵鼎涵决定去日本留学,搜集日本大学的资料。他以感兴趣的国际关系学部为中心进行搜索,毫不犹豫地决定参加在国际关系与政治学领域拥有世界一流水平的东京大学的考试。他于2016年4月来到了日本。

  在留学生完成学业准备更换签证的时候,会有一段时间的续签审核期,这时就需要过桥签证。

  通过在日本语学校的准备,赵鼎涵于2016年6月以738分的高分通过了日本留学考试(EJU),并于7月后全力准备东京大学的入学考试。不单单是笔试,小论文和面试也不断地练习准备。到成绩揭晓前的4个月内,赵鼎涵拼了命地在准备。期间,巨大的迷茫和不安向他袭来。他表示,如果没有父母和老师们的支持,自己不会成功。

  澳大利亚内务部(Department of Home Affairs)提供的数据显示,截至今年3月底,澳大利亚持有过渡签证的人数为195,000人,较上一年度增加了40,000人,其中包括37,000名国籍不详的人。受此影响,澳大利亚临时签证持有人数激增至超过220万人,再次创下历史新高。

  从寻找生存之路到积累丰富经验

图片 4图片来源:界面新闻

  赵添于2013年来到日本的电子专业学校留学,是典型的“理科男”。

  仅在过去一年,澳大利亚临时签证人数增加了15万人,其中包括33,000多名海外学生。像学生、背包客和许多过桥签证持有人在澳大利亚生活期间均享有打工的权利。

  他坦诚道:“我就读的学校在日本的就业率达到了95%,所以我并不担心找工作的事。为了熟悉日本的公司环境,我认为通过打工找到进入日本社会的切点比较重要。”

  对此,澳大利亚移民研究所全国副主席及移民中介机构Granger Australia负责人Jonathan Granger称,目前的移民计划简直是一片混乱。

  赵添认为,留学生要想自立,必须要拥有一定程度的经验,在金钱方面不能总是依赖家里。因此,即使打工的费用不能全部承担生活费用,也能抵消学费的一部分,减轻家里的负担。而打工也能帮助自己适应日本公司环境和日本社会,可谓“一石二鸟”。

  二、留学生玩转澳洲移民系统

  关于将来的目标,赵添表示:“我要在这所外国人很少的学校里好好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以今年的就职活动为基础努力学习,我想在日本的大型IT企业内工作。”对于未来,他充满了期待。

  毕业后想留在澳洲,但是签证又遭拒,怎么办?尤其是在澳洲移民政策不断收紧、拒签率大幅上升的背景下,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发生在你我身上。

  汪正亮来日已经三年。曾作为东京日本语学校留学生的他来日不到一年就创立了自己的公司,成为了“正亮贸易JAPAN”公司的董事长。

  拒签的原因多种多样:有的是自身问题,比如背景复杂,材料准备不足甚至有误;有的是政策改变没有弄清要求;还有的是因为不同签证官对移民法规的解读不同等。不管是哪一种原因,结果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幸运的话比如上一个实质性签证尚未到期,或者在境外,还有机会重新递交申请。但是还有很多人留在境内,因为受签证条款或移民法规所限,而无法再递交新的申请。

  为什么不等毕业就成立公司呢?汪正亮认为:“其实我在国内已经大学毕业了,来日本虽然想读研究生,但是也有一个创办公司的机遇,我想要挑战一下。日本市场广阔,尤其是近几年,在代理贸易和观光领域的机会增多了。所以我索性放弃学业,尽情地创业。”

  这个时候,走吧,有些不甘心;留下,还有办法吗?对于已经玩转澳洲移民系统的国际留学生而言,这都根本不是事!

  位于池袋的公司总部这两年在不断壮大。现在公司业务除了代理贸易,还向微整形、面向富人的旅行代理店等领域进军。

  澳大利亚人口研究所负责人Bob Birrell就表示称,国际留学生总是会”玩转移民系统“设法延长逗留时间。他说:“你可以从学生签证转到学生毕业签证,再到旅游签证,到工作假期签证——这是一个迂回路线。”

  汪正亮表示:“国内对日本市场的需求是非常大的。不仅对日本商品感兴趣,想要加深对日本了解的游客也在不断增多。这些游客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因此必须满足他们的各种需求,提供满意的服务。我想要让国内的人更多地了解到我们,希望自己起到窗口的作用,成为像日本大使那样的人。“

  “想要留下来的人,也许是为了准备永久居留申请,也许是因为他们想留在澳洲工作,他们总是能(设法)做到这一点。”

  “80后”的讲师魏大比对来日留学的学生们抱有很高的期待。他总结道:“我希望他们即使无心学习,来到日本后也能心思一转,投入到学习中去。”

  除了在各种不同签证之间切换自如,按照澳洲移民相关法律的规定,大多数境内申请人签证被拒后都有上诉的机会。

  责任编辑:张粉霞

  以最为常见的行政上诉(Administrative Appeals Tribunal,简称AAT)为例,按照规定,AAT上诉期间原来获得的过桥签仍然有效,这样就可以继续在澳洲合法停留。AAT一般裁决时间长达1年以上。

  我们知道,境内申请递交后会自动签发过桥签,这个签证没有有效期。如果申请被拒,过桥签就会在拒签后35天失效。但是申请人如果在21天内提起上诉,那么过桥签在此期间将会继续有效。这段宝贵的时间可以为很多人留下移民的希望。

  三、AAT法庭不堪重负

  据《澳大利亚人报》报道,截至今年5月的11个月中,在澳洲各地法庭等待审理的新增学生签证拒签案高达7166宗,较去年同期的4394宗大幅上升。换言之,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飙升了95%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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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签证遭拒上诉案的大幅增长显然超出了澳洲各地AAT法庭的预料。根据《澳洲金融评论报》上月的报道,AAT承认,因案件不断激增,部门人手严重不足,AAT待审理案件“堆积如山”。相关案件的审理较以往要滞后半年以上。

  鉴于上周澳洲人口刚刚突破了2500万大关,AAT的案件积压也引发了政府官员的担忧。

  维州自由党议员兼移民委员会主席Jason Wood表示,AAT的积压案件“令人愤慨”。同时,上诉程序“有利于签证持有人,而非澳洲纳税人”。留学生可以利用该系统,将他们的留澳时间延长几年,并因此剥夺了澳洲公民的兼职工作机会。

  据统计,过去六个月内,澳大利亚行政上诉法庭用于处理临时工作签证的平均工时达到381天,较去年同期的286天出现明显上升。

  另外,AAT在2017-18财年推翻的移民案件数量接近三分之一(29%),外加上联邦巡回法院审查后,这一比例则上升至34%。

  相比之下,自2015年7月AAT合并以来,AAT的全职工作人员数从95人降至76人,降幅为20%。AAT表示,积压的增加“直接源于不断增加的案件,而非审查过程中的任何低效”。

  会议员Christensen表示,近1/3拒签决定被AAT推翻,对于那些希望延长在澳时间的人来说,这就是一个“钻空子的绝好机会”。

  四

  澳洲国内反对之声日益膨胀

  伴随临时签证持有人数量的激增,由此带来的一系列问题也导致了澳洲国内居民的不满。包括澳洲前总理Tony Abbott和工党领袖Bill Shorten在内的领导人也开始日益关注这些问题。

  1.谁抢走了我的饭碗

  澳洲人口研究所负责人Bob Birrell指出,海外学生人数飙升导致澳大利亚的海外净移民人数(留学生、临时居民、打工度假签证、游客等均包括在内)超过每年24万人,对本地薪资造成了下行压力,并推高了各大城市的住宿成本。

  尽管目前,澳洲联邦政府已经把永久移民入境人数控制在163,000人,但学生签证批准数量已从2010/11年的约278,000人迅速增加至2016/17年度的374,000人以上。

  Birrell认为,每周能工作至多20小时的海外学生对国内劳动力和住房市场的影响是“显而易见,但是却又往往被忽视”。

  他说:“拿着学生签证在澳洲打工人数激增是导致门槛较低行业工作条件恶劣、工资报酬降低的主要原因。特别是在酒店、零售和服务行业,这一问题非常突出。”

  2.基础设施承压明显

  根据澳洲人口研究所负责人Bob Birrell的分析,人口增长过快是导致基础设施承压明显的一个主要因素。

  并且,目前绝大部分停留在澳洲的留学生都聚集在悉尼和墨尔本两大城市,伴随临时签证持有人的激增,当地的交通堵塞情况日益严峻,住房需求也是只升不降。

  3.其他社会问题

  不仅是对于澳洲本地人具有上述不利影响,对于在澳打工的国际留学生而言,临时签证持有人数量的大幅上升也可产生明显的冲击。

  调研结果显示一些无良雇主和分包商对在澳打工的留学生存在剥削的现象。一些受访者表示称:“由于适合留学生的工作类型和范围非常有限,而求职的人数大幅上升,因此即便不公平,你也只能接受。因为你不做别人会做。”

  五、澳洲移民政策进入“动荡期”

  自今年年初以来,澳洲移民/签证政策频频改革。换言之,未来移民/签证系统的收紧可以说是确定的事情。

  据ABC News今年4月份的报道,在无需向内阁递交新议案的前提下,澳大利亚内政部长Peter Dutton已经通过新增新西兰途径和现有独立技术移民签证进行合并,继而达到了削减入境移民配额的目的。

  据悉,每年澳大利亚独立技术移民签证计划中大约44,000份签证配额主要是针对亚洲国家的申请人。但是,按照最新的移民政策,目前在澳大利亚工作和生活的约10,000名新西兰人也会占用该项目的签证配额。

  据了解,对于上文中提到的过桥签证问题,澳洲内务部也正在考虑相关事宜,通过简化流程,收紧标准等方式来降低过桥签证签发数量,以减少由此引发的众多问题。

  任何政策一开始并不完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的出现,亡羊补牢模式的开启。或许一个个漏洞最终都会被补上。

  实习编辑:朱子发 责任编辑:赵润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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